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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小无知漫游太阳城022
  • 小无知漫游太阳城022 总之,小阿飞们正象前面说过的,是些喜欢给别的小人儿们带来不愉快的人。有些小阿飞懂得:单是在街上玩,不能引起太多数居民的不满,因此,他们就想闯进小人儿比较多的房子里去捣蛋。这个坏主意立刻就被一些小阿飞们实现了。他们钻进音乐厅,在许多观众面前用破烂不堪的乐器举行音乐会。这是一种野蛮的音乐,谁的耳朵也受不了。可是小阿飞们到处吹嘘说:这是现在最流行的音乐,叫做“乱响乐”。

      这种“乱响乐”开始在城里流行起来,很快就出现了一些乐队,用些乱七八糟的乐器来演奏。其中最时髦的,要数 “阿飞乐”乱响乐队了。它的规模不大,仅仅由十来个小阿飞组成,里面有一个敲罐头盒子,另一个唱歌,第三个尖叫,第四个嗥叫,第五个瞎哼哼,第六个喵喵叫,第七个哇哇乱叫,其余的人发出另外一些不同的声音,一边敲打破锅。

      音乐爱好者们出席了这些时髦乐队的音乐会,回家的时候,连耳朵都震痛了。他们一路上狠狠地咒骂这些“乱响乐”和“阿飞乐”。

      戏院也免不了受到新的影响。必须指出,追求时髦在这件事情里起了很大的作用。有一个著名的剧院导演刚刚穿上了宽大的黄绿裤子,戴上了花花的带小穗儿的无边软帽,立刻就说:剧院又不是博物馆,它不应该落后于生活,并且,既然现在生活里的一切都不正常,那么,剧院里的一切也应该颠倒过来。要是过去观众坐在台下,演员在台上表演,那么,现在就应该反过来,观众坐在台上,让演员在观众席上表演。顺便说说,这个导演的名字叫做小把戏,他在自己的剧院里正是这样干的,他把椅子放在台上,请观众坐在上面。但是,所有的观众在台上坐不下,他又把其余的观众安置在台下,叫演员们在观众中间演戏。

      “这样更妙了!”导演小把戏高兴地说。“过去,观众们坐在一边,演员们在另一边表演,而现在演员们就在观众中间。”

      自然,任何一个处在观众中间的演员都不能转得那么快,让大家都瞧得见他的脸,结果,一部分人能看到演员的脸,另一部分人呢?只看到他的后脑勺。布景也弄得乱七八糟,一些观众看得见演员和布景,另一些观众什么也看不见,因为布景是背向着他们的,并且把演员遮挡起来了。为了使观众在这种枯燥无味的场面下不感到寂寞,导演小把戏叫几个演员在演戏的时候全场奔跑,向观众们身上撒彩色的锯末、用苍蝇拍子和气球打他们的脑袋。

      观众不很喜欢剧场的这些鬼玩意儿,可是导演小把戏却说:这样倒好,因为在过去,观众喜欢的戏才算好戏,那么现在,当一切都颠倒过来的时候,谁也不喜欢的戏才算是好戏了。这些鬼话,谁也不会相信,所以,经常戏还没有演完,观众就溜走了。这并不使导演小把戏感到苦恼。他说,他会想出新的玩意儿来,让大家都象粘在椅子上一样,再也不想走。他也真地想出了办法来,在开演以前把所有的长凳涂上焦油,让观众都粘在上面,没法离开。这办法倒有效,不过只能做一次,因为从此以后,谁也不上小把戏的剧院去了。

      起初,全不知、小图钉和小花脸没有发觉太阳城发生的变化,因为他们整天都呆在公园里,那儿暂时一切都还照常。但是,不久公园里也出现了小阿飞们。他们在公园的林荫小道上游荡,推撞游人,并且用各种不好听的词儿骂人,向大家身上扔脏东西,用走调的破嗓子哼哼难听的歌曲。在水城里,他们用针刺破了所有的橡皮船,在象棋城里,他们把许多机器人弄坏了。小图钉向来对一切不礼貌的行为非常敏感,她感到奇怪,为什么她过去没有发觉公园里有这样坏的游人呢?

      “咱们以后最好别上这儿来了。”她对全不知和小花脸说。“咱们象过去那样逛大街吧。”

      他们就干脆逛起大街来了。这时候,他们才发现城里的生活有了多大的变化。街上很少见到高兴的脸,大家都提心吊胆,走路都没有精神,总是心惊肉跳地东张西望。也的确是有些可怕,因为随时都可能从角蒋里跳出小阿飞来,把行人摔一跤,喷你一身凉水,或者,悄悄地跟在你的后面,突然在你耳朵边大叫一声,还有更糟的,在背上或者后脑勺上给你一拳头。

      现在,城里已经没有过去那种放乐的气氛了。行人比过去少得多,谁也不敢停下来呼吸新鲜空气或者和朋友们聊天。每个人都匆匆忙忙地在街上很快走过,急着回家。许多人不在食堂吃饭了,因为钻进食堂来的小阿飞们会欺侮他们。大多数人宁肯利用厨房传送电梯来得到早餐、午餐和晚餐,在自己家里安安静静地吃饭。许多人连戏院和音乐会都不去了,害怕听到“乱响乐”或者在演戏的时候头上挨气球打,更怕让焦油粘在椅子上。

      住在太阳城不象过去那么有意思了。不久,发生了一件事情,使我们的旅行家们决定回到百花城去。有一天,他们在河岸上散步,小花脸建议划橡皮船玩儿。到了码头,他们选了一只船,快划到河中心的时候,有一个小阿飞从后面偷偷地游过来,用针把小船刺破了。空气从橡皮船里跑掉,三个旅行家掉进了水里,差点儿淹死。当然,有人及时地把他们救了起来,但是,三个人都成了落汤鸡了。

      不过,这还没完呢!晚上,他们和平常一样上戏院去。这一天上演的是最新式的综台节目。叫做综合节目,是因为它包括了音乐和戏剧艺术所有的“最新成就”。演出的时候,大型的乱响乐队刺激着听众的耳朵,更糟的是又臭又长的戏剧表演,它的布景不知道画的是些什么,演员也不知道演的是些什么,他们向观众身上撒锯末,用苍蝇拍子和气球打观众的脑袋。

      当全不知、小图钉和小花脸身上被撒上锯木,头上挨到气球打的时候,他们还一声不响地忍耐着,因为他们知道,剧院里没有这些是不行的。但是后来出现了他们还不习惯的新的导演手法。有一种把戏是在幕间休息的时候。场子里不象平时那样开灯,相反地却把灯关了,结果,观众不得不在幕间休息的时候呆在漆黑一团里。第一场完了,场子里的灯灭了,不知是谁从地上抓起了一把锯末,撒了小图钉一脖子。正是这个时候,有人给全不知也来了这么一手。至于小花脸呢?他被浇了一脖子的凉水。究竟是准干的这些事儿,由于黑暗,没法看见。小图钉、全不知和小花脸对这种没有礼貌的行为,感到非常生气。他们决定离开剧院,可是,正在起身的时候,忽然觉得被粘在椅子上了。他们好容易才从椅子上挣脱,向出口走去。走出了剧院,又有人揪了一下小图钉的辫了,还狠狠地往她脖子上揍了一拳。

      所有这一切,真使小图钉忍无可忍。当三个朋友回到旅馆的时候,她说:“咱们该回家了,我再也不想留在太阳城了。”

      “我也不想呆在这个可恶的破太阳城了!”小花脸接着说。“我可不愿意别人往我脖子里灌凉水!”

      “好吧,朋友们!”全不知同意说。“今天已经晚了,明儿一早,咱们就动身回去。小花脸,现在我和你去找咱们的汽车。咱们到这儿的那一天,把它停在哪条街上了。”

      全不知和小花脸找汽车去了。小图钉就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边,阅读早上送来的报纸。

      这几天,许多报纸都说民警不会好好地跟小阿飞作斗争,对待他们简直是太软弱了。这样下去,小阿飞们更觉得可以无法无天,越发闹得不象话了。小图钉读了这样的一篇文章以后,打算把报纸放在一边,可是有一篇文章突然映到她的眼里,那文章的题目是:“小瓢虫教授发表谈话,说他知道这些小阿飞是谁,他们是从哪儿来的,应该怎样向他们进行斗争。”小瓢虫教授在文章里写道:

      有一次,我在动物园散步的时候,我看见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不自然现象。我明明看见一头关在驴圈里的驴,突然间变成了一个小人儿。这种奇怪的现象简直把我惊呆了。以后发生的一切我看得很清楚,并且也记得很清楚。我明明看见这时候在栅栏外面站着两个小男孩儿。一个穿着黄裤子,另一个戴着一顶有花纹的小圆帽。穿黄裤子的那个手里拿着一根不太长的棍子。他把这根棍子在驴的鼻子前面挥动,看来是想逗弄这头畜牲,可这头驴却变成一个小人儿了。之后,还用手指头弹了这个逗弄者一下,这个可怜的家伙就跳到一边去了。接着,这个驴变的小人儿,爬过栅栏,去追赶这两个飞快地逃跑的小男孩儿。我就在他们后面追,想对这个变成小人儿的东西进行科学研究。可是在路上把眼镜弄丢了。没有眼镜,我就什么也瞧不见。当我寻找眼镜的时候,两个小男孩儿和追赶他们的那个驴变的小人儿已经不见了,我再也没有遇到过他们。但是我记得很清楚:那个驴变的小人儿穿的是宽大的黄绿色裤子和窄袖子的短上衣,头上戴的是带穗儿的花花的无边小帽。

      回家以后,我开始考虑发生的事情,并且得出结论: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觉。可是过了几天,我又遇见了几个小人儿。他们穿的和我看见的那个驴变的小人儿完全一样。这些小人儿被叫做小阿飞。他们在街上耍流氓,干一些野蛮的勾当,行为根本就不象我们太阳城里的小人儿那样。因此,我得出了一个结论,所有这些小人儿根本就不是小人儿,而是过去的驴,也就是变成小人儿的驴。

      我没有急于向报纸宣布自己的科学发现,因为我不能解释,为什么城里出现了这么多的小阿飞。

      要是说,每个小阿飞都是过去的驴,那么,哪儿来这么多的驴呢?而且据我知道,我们这里只在动物园里才有驴。我问了动物园的管理人员,知道动物园里只有三头驴,它们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。这三头驴神秘地失踪,证实了我的科学假设:我认为这些驴都变成了小阿飞;但是这也不能说明别的小阿飞是从哪儿来的。

       我一连几天苦苦地动脑筋,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,可是没有结果。最后有一件事情帮助了我:在我住的那所房子里,我的房间隔壁住着一个名叫小烟斗的小人儿。我很熟悉这个小烟斗,并且跟他是朋友。他向来是一个非常好的小人儿,从来不淘气,也不骂人,总之,什么坏事儿也没干过。可是,当我知道了小烟斗变成小阿飞的时候,我是多么惊奇呀。他穿上了肥大的黄绿色裤子和窄袖子的短上衣,他开始在街上耍流氓,胡作非为,甚至不让别人走路。要是我根本不知道小烟斗的过去,我就会认为,只有象驴那样的动物变成的小人儿才会成为小阿飞,可是我现在算是明白了,就是一般的、普通的小人儿也能变成小阿飞。

       我经过进一步的科学观察,肯定了小阿飞有两种。第一种小阿飞,或者叫做野阿飞——是由驴变成的,第二种小阿飞,或者叫家阿飞——是普通的小人儿出身的。野阿飞是生来就粗野不堪的东西,对他们什么教育手段都不起作用,因此,不管你教他们多少次,他们仍然是小阿飞。家阿飞呢?——这是比较自觉的人,可是他们比较愚昧,分不清什么是好,什么是坏。由于教育手段对野阿飞不起作用,有必要把他们变回去,这样一来,家阿飞看不到坏榜样,就会重新变成好小人儿了。那时候,城里又会出现正常的生活的。谁也不会打你们、推你们,咬你们,用凉水浇你们和做其他的恶作剧的事情了。剧院里也不会把一切都弄得颠颠倒倒、在椅子上涂焦油了。上音乐会去可以不用耽心听不到音乐,只听到猪叫、狗叫和青蛙叫了。总之一切都会好的。现在我们不必发愁,希望我们的科学会很快找到把这些野阿飞变回去的方法。

      尽管小瓢虫教授号召读者不要发愁,可是小图钉却愁起来了。她读完了这篇文章以后,她深深相信,全不知是罪魁祸首,不该把驴变成了小人儿。自然,小图钉自己也有不是。她没有好好地看住全不知,让他干下了这么多的坏事情。沉静的、谦逊的小图钉一向连苍蝇都不会欺负,可是现在她生气极了,简直想痛打全不知一顿。

      “哼,好吧!”她捏紧拳头说。“等他回来再说!一回来我就会让他知道把驴变成小人儿的后果了!你想想看,他成了什么样的魔法师啦!”

      但是,全不知和小花脸并没有回来。小图钉开始不安了,正想去找他们,报纸上的另一篇文章又吸引了她。小图钉忘记了全不知,开始看这篇文章。她读到了下面的这些话:

      许多读者都已经知道小男孩儿小书页的失踪是一个谜。尽管在不停地寻找他,可是哪儿也没有找到。现在,几乎大家都失望地停止寻找失踪的小书页了,只有小女孩儿小字母还没有失掉希望。正在这个时候,本报得到了一些消息,对这次事件可能会有一些线索。我们知道小书页失踪的那一天,在东街上曾经有一个名叫小短裤的小人儿经过。在离饼干街的一个角落不远的地方,小短裤发现人行道中间扔着一本书。小短裤把书拾起来一看,这是一本《美丽的小鹅奇遇记》。书上有图书馆的图章。这就告诉了小短裤,有人从图书馆借来了书,拿回家去的时候在路上丢失了。小短裤从图章上看出了图书馆的地址,决定把书按照地址送回去。可是这一天已经晚了,图书馆关门了。于是小短裤把书拿回家,打算在第二天再送去。回到家里,他偶然看看这本书,觉得很有趣,于是就决定,等他读完了以后,再送回图书馆。

      这个小短裤看来是个不太用功的读者,因为他每天只读一点儿,也就是才读一章,结果,他把这本书读了很久。他已经有些忘记,这本书不是他自己的,而是图书馆的了。一直到他总算读完了的时候,才想起来这本书应该送还给图书馆。

      小短裤终于到了图书馆,告诉管理员说:他在街上拾到了这本书。管理员查了卡片,发现《美丽的小鹅奇遇记》这本书是借给小男孩儿小书页的,日期恰好是他失踪的那一天。

      这样就可以确定:小书页从图书馆借到书以后,走到东街,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把书丢了。可是后来他出了什么事儿呢?到现在为止还不清楚。也许,小书页发生的事情和民警小警笛发生的事情一样,他现在可能顶着别人的名字呆在某个地方哩!

      我们再一次请求每个知道小书页所在地点的人,尽快地通知本报编辑部。

      读完这篇文章,小图钉想了半天,自言自语地说: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这是说,全不知跟我撒谎,说他把小书页变回小人儿了。没什么可说的,干的好事!”

      这时候全不知和小花脸回来了。

      “一切停当啦!”全不知高兴得直嚷。“咱们的汽车找到了。我把它停在旅馆的对面,明天就可以出发。”

      “你这是打算上哪儿去?”小图钉把脸沉下来说。

      “怎么——到哪儿去?回家嘛,回百花城去呀!咱们不是早就决定了?”

      “决定了!”小图钉模仿他的口气说。“你干了些什么好事?你把大家的生活搞得乱七八糟,自己倒想溜!”

      全不知向她瞪大了两只眼睛:“我干了什么坏事?把谁的生活搞得乱七八糟了呢?”

      “你还装蒜!谁的?搅得人人都不得安宁的小阿飞——这是谁干的事情?你说!”

      “谁干的?”全不知莫名其妙地问。

      “你干的!”

      “我干的?!”全不知奇怪得张开了大嘴。

      “用不着张开大嘴!”小图钉气忿地说。“最好看看报纸吧。”

      全不知连忙抓过报纸,坐在桌子旁边读了起米。小花脸从后面走过米,从全不知的肩后看。

      “这真够意思!”他笑了。“这个小瓢虫教授自然是在驴圈旁边看见了我们。可是他没有猜到全不知手里拿的是根魔棍,他认为是驴自个儿变成小人儿的!”

      “你少废话!”全不知生气地回答说。“你不说,这也很明白。”

      全不知读完了小瓢虫教授的文章,苦恼得直唉声叹气,他抱歉地看了小图钉一眼,用五个手指直抓后脑勺。

      “我算闯下大祸了!”他难堪地咕哝说。

      “这还没有完呢!”小图钉又皱起眉头说。“你再看看那篇关于小书页的文章。”

      “哪一个小书页?”

      “看吧,看吧!好象你不记得了?”

      全不知开始看报上登的关于小书页的消息,小花脸又从后面挨上来,从全不知肩膀后面瞧报纸。

      “这就是说,全不知没把小书页变回小人儿,却把真正的驴变成小人儿了,后米又变了两个,可是小书页却直到今天还是驴。”小花脸说着,笑得直打哆嗦。

      “嗯—嗯—嗯,是—呀!”全不知读完文章,拖着长声说。“瞧,闹出什么玩意儿来了!现在怎么办呢?”

      “怎么办?”小图钉气呼呼地重问了一遍。“首先得赶快把小书页变回成小人儿。可怜的小字母想必够苦的了。第二,你变错了的那三头驴还得变回原来的样子。”

      “对!对!”全不知立刻同意了。“明儿早晨咱们就到动物园,在那里找到小书页,要是他没有在那三头驴子中间,那就是说,在别的地方还有一头驴。可是怎么找到这三头被我变成小人儿的驴呢?看来这要困难得多了……”

      “不要紧!”小图钉严厉地说,“我们走遍全城也要找着这三个东西。”

      “你说什么,——咱们还要走遍全城?”小花脸奇怪地问。“咱们不是决定明天就走吗?”

      “只好改期再走了。”

      “改期?哎呀!”小花脸嚷着。“我在这儿又得挨凉水浇脖子了,干吗要改期?”

      “那末按你说,让那些小阿飞折磨大伙儿,让小书页永远当驴,是吗?要知道,除了我们,谁也帮不了他的忙,别人谁也没有魔棍,你明白吗?”

      “好吧,好吧!”小花脸摆了摆手。“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,只是别以为轻易就能把我撵开,你们带我上这儿来,你们还得送我回去!”

      “你不必担心,我们一定送你回去。”全不知回答说。

      “那就好!你们还得让我在原来那个地方下车,要不我可不答应!”小花脸声明完毕就睡觉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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